况且他的掌心那样滚烫,依然揉她就跟揉面团似的,幸好与他近日多了些接触,不然光凭他这温柔又撩人的手法,恐怕她的身子都要软成春水了。
“哼,就是瘦了。”焦洋轻呵一声,终于放下他那双肆意妄为的手,长臂伸揽,将她搂入怀中,餍足地靠在她的颈窝,缓缓闭上眼,无比心安地期待着明天,睡醒后她依然在自己身边。“睡吧,先放过你一晚,明早起来喂饱你。”
明知道他说的是早饭。
可偏偏就是这种正经的语气引发的遐想,陆雨娴又带着不可言说的梦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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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陆雨娴醒来之时已过正午。
走出殿中,发现焦洋正在案前翻阅书卷,见她醒来,竟没有多热情。
大约是那桌上准备了太久的菜都凉了,陆雨娴深知理亏,坦然致歉:“是我起晚了。”
“哼。”焦洋又冷哼一声,还是没抬头。
“只是你怎么没叫醒我?”陆雨娴揉了揉脸,语气温软。
焦洋放下手中的书卷,忽然看向她,目光沉沉对视,“看你眼下的乌青。”我怎么忍心叫醒你?
但他又在生自己的气,只恨当时答应得太轻快,让她这般全身心操劳。又恨今日这早餐实在太早,热了又热,已经不那么可口,又恨她又少吃了一顿饭,不能早日将她身上的丰软养回去。
看他别扭,陆雨娴心里也过意不去,平日里的倔性子此刻也学着哄人了:“好嘛,过几日,万事大吉,都会好的,来日方长。”
焦洋皱眉,看着她欲言又止:“……你在哄我?”
“不明显吗?”陆雨娴被问得心里都没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