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娴接过,沉甸甸的,扯开一角,粼粼然瞧见许多碎片,即便还散着,却能感受其扑面而来的神力。
这大约就是焦洋今日也在寻找的逆炼隐碎片了。
淡莫想到爱人生前场景,眼神中渐渐流露出爱意,又有些惭愧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妄图以此物为交换而向仙子求药,却不知仙子如此慷慨心善,请受淡莫再拜。”
陆雨娴伸出双手,轻轻将她扶起,“淡夫人无须行此大礼。若这样算下去,那我与殿下也该谢过淡夫人守护着碎片了。”
淡莫轻叹一口气,为她的心善而动容,终于起身。
陆雨娴看了眼她身后的偏门,此刻已关得严实,想必她很难回去,只问她:“夫人可需要跟着我们一同离开此处?”
淡莫摇头:“涅羽不会拿我怎么样。”
见陆雨娴疑惑,她又痛苦地冷笑一声,解释说:“毕竟我是他在世的最后一个血亲了,他必须留住我,以免他日后遭遇某种意外,需要取我的心头血为自己续命。”
这话听来毫无温度,甚至残忍。淡莫和涅羽虽有血缘,但早已没了关系,甚至淡莫的丈夫钟将军都死在他的刑罚之下。
“夫人……”陆雨娴还想劝劝她。既然她对北城毫无留恋,只是炼狱,更不如跟着他们离开,日子或许好过太多。
而淡莫去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又是那样坚定,一字一句如誓言般,“从前我听信谣言,对殿下有太多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