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她头次见到他正经作战时的模样,为了轻便灵动只穿了一件短装,海空断刃还留在臂侧未收,面上和眉心的隐忧仍未散去,似乎是刚停战不久。
“可是遇到了不顺?”陆雨娴捧着寒霜印,缩在一旁的珊瑚丛下小声问他。
焦洋见到她眉心便顺了,只是看着这偷偷摸摸的样子又有些不满,“躲着她们干什么,我见不得光?”
“不是。”陆雨娴挺直了背,很诚实,“你听没听说过‘二人世界’?”
“这是什么?”
“就……”陆雨娴又不好意思把话说得太直接,显得不矜持,有些含糊了,“咱俩说悄悄话,总有些不方便被偷听的吧。”
“原来如此。”焦洋满意了,“那我也找个周围没有人的地方,跟你说悄悄话。”
其实也不必。陆雨娴心想,但嘴角又久久压不下来。
寒霜印:诶,腻死印了!有没有人管管我的死活?你们还拿着我千里传音画啊!
焦洋还真隔远了些,到了一处寂静,才接着对陆雨娴说:“这几日到了北关与东源交界之处,是为收服旧部之事。”
“兹事体大,殿下费心了。”每当谈及公务之时,陆雨娴语气便会正经几分。
但焦洋全当话家常,白日听了臣民说了那么多文绉绉的费脑子,在她面前可不想再这样了,“你又跟我闹什么客气?说话这么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