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自己心中的这份质疑也一直没消失过,但最终还是要真的做些什么才好。
药谷离鲛尊殿这样的海洋中心位置颇远,遥遥坐落在东南方位。陆雨娴掐指一算,结合着上辈子的地理知识,寻思应是在亚热带湿润区,也是那些“三角区”,能长出各种不可明说的草木花树的地方。
她的心稍稍放下去了半分,至少还有与曾经互通的相似处,入门也能快些。
“苍族主,雨娴仙子。”一道温润女声响起,柔和地和她们打了声招呼。
“……阁主?”陆雨娴愣了一瞬,才犹豫着跟万愿阁主回了见面礼。如今海底能叫她雨娴仙子的不多了,不认识的不会管她,认识的都叫她鲛后,只有万愿阁主和苍蔓还是叫她名字。都说还是她的名字好听,一听就知道是在叫她,祖祖辈辈鲛后那么多个,但是她们的好朋友陆雨娴就是独一无二的。
万愿阁主今日的装扮和往日相去甚远,平时走的暗黑占卜风,颇有异域之类,而近日却轻装简洁,一身短打黑红相间,腰间别了一把雕花匕首,看起来干练利落。但不变的还是她的覆面,只露出了一双深沉敏锐的洞察眼,若不是她用本声和她们打了招呼,又是不敢认了。
陆雨娴和万愿阁主挺聊得来,关系虽不过近,但也不会疏远。
只是苍蔓习惯了提防,总是留着一线,她本不欲因允舟阜之其他缘故而影响对万愿阁主的看法,初见之时也算和平,但近日又听闻她与鲛尊走得近,更不知在密谋什么,让她无端又对她多了太多猜忌。
更何况万愿阁在她心里确实是邪还要压上正几两,又不知这神秘女来历如何,总感觉沾了这娘们不一定会是什么好事,遂见了也只是客套打个招呼,多话很少。
可万愿阁主今日却难得主动,一手拿着黄皮地图和指向仪,一手攥紧腰间的囊袋,朝她们走近,“二位可是药谷的稀客。”
这话苍蔓听了不高兴,想着她在这儿炼药拜师之时,这阁主还指不定在哪玩泥巴呢,毫不客气道:“怎敢当?阁主深居简出,倒不知什么风能将你吹出允舟阜,迢迢到了药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