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累,明明每天就坐在沉墨身上只负责看,还有黛墨和寒霜印陪着她玩,但当她看到那张半径五米的圆形大床时,非常可耻地心动了,做出了她上辈子决不能容忍的情况,还没换衣服就直接躺了上去。
焦洋本来也有洁癖,哪怕这四百年在封印之内,没有条件也会创造条件,以至于冲出来之后还是很有个人卫生的,哪怕是以小蓝鱼的形态。想到这里他还觉得有些庆幸,幸好自己身上干净又还算漂亮,小人类当时眼光这么刁钻,若是他不够耀眼,恐怕她都不会为他停留一眼,更别提亲自屈尊弯下身去把他捡起来。
看到陆雨娴已经累摊在床上,他面色如常地朝她走了过来。
陆雨娴抬抬眼皮,以为焦洋又要找她算账,教育她不要这么不淑女,都已经捏了半把嗓子准备轻声撒娇蒙混过关了,可她却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反而是脚踝处感到被人温柔地包裹住。
小心翼翼地侧过半身看去,焦洋竟然在为她脱鞋子。
不仅没有责问她,还助纣为虐。
坏了。陆雨娴受宠若惊,手肘撑床,刚准备坐起身,却听到焦洋略带笑意地问她:“饿了么?”
配合他这身蓝色鱼尾鳞片,头上别着的蓝色珊瑚珠玉钗,还有那半身裹着的如纱般的半透绸缎……还真让陆雨娴想起了上辈子最养她胃的那群男人。
他不问还好,陆雨娴有灵力充斥,不想到美食,是不会有恶意的,可是他这么一问,她又怎么能平静地不嘴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