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雨娴一眼看出来了,还看到随着那鳞片的还有一颗浅蓝的珠,并着一同用头发串着,在行礼后起了身,并无半点违和地堆在了最新一个供坛中,和芸芸众生混在里一同。
菁离没有看到全部的经过,只知道这个方才一直与他“作对”的奇怪同族弯下了腰。可是他却不敢相信,他之前的语气明明那样不屑又带着淡淡的傲慢,怎么会甘愿又对鲛神苍忧俯首称臣?
可焦洋始终背对着自己的神像,沉默无言,双手合十。
不是他不知道他的神像面前也有供鳞和奉珠,还不比母亲面前的少。
可是他不敢看。
更不敢让陆雨娴发现,他刚刚奉给母亲的那颗珠泪是他刚刚落下的。
是他在踏入这方供坛后,察觉到了自己和母亲的微弱气息,不自觉而滚落入怀的。
他太早察觉这个供坛,当他意识到钟家后人所言大约皆为事实并非胡诌之时,甚至近乡情怯。
在钟菁离和陆雨娴还在半明半暗中需要探路的时候,他颤抖着心情,心缓而又情急地用灵识将这里探了个全部。
他落泪的时机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