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洋一直沉默不语,而苍蔓便僵持着跪地行礼姿势,就连尾巴也是卷曲着的,分毫不曾动弹,昭示着她的决心和近乎偏执的舐犊之爱。
陆雨娴亦没有出声,她自知无权再干涉他们之间的决定,若是没有看到苍蔓腹中之怪胎的样子,她或许还会懵懂地为她向焦洋求情,可她既然已经看到了,又怎么可能再多嘴让焦洋为难。陆雨娴已经动摇,或许就该像焦洋那样狠下心,优柔寡断只会误事,那孩子注定和苍蔓没了缘分,若是以后还有机会,鲛族长生,只要想,她一定还有其他孩子。可她却突然又感知到了焦洋的心中所想。
她不敢相信她心底突然传来的他的心声与情绪,眼神错愕,微微抬头,缓缓将目光看向他。
焦洋更是毫不避讳地与她对视,她分明听到他通过情命牵向她道:“是我,我想找你。”
“你已经好久没和我说话了,可以听听我的心吗?”
陆雨娴分明听到自己的心跳比他传来的心声还要大。又有些憋屈,又有些好笑地想,哪里没说话,昨晚上还说了呢。
“嗯。”她听到他回,“但昨晚上没说几句,今早你又只和苍蔓说话,就连我给你准备的饭菜都没吃完。”
陆雨娴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她心中所想他都能听见,但还是没忍住腹诽:“你做了那么多,当喂猪呢,怎么可能吃得完。”
焦洋眼底浮现一丝笑意,“好了,是我的问题,以后早餐做少一点。”
陆雨娴习惯性反驳:“哪来那么多以后?”
焦洋眼底的笑意又散了:“怎么就没有以后了?”
陆雨娴这才发现,冰冷外表下的焦洋有多么粘牙,不能再多说了:“苍蔓腹中怪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