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蔓理所当然地指了指她刚刚放在桌上的盘子,道:“陆洋,你夫君啊!瞧瞧,你睡了这么多天,是不是睡傻了?说来也真是奇怪,陆洋大清早地就在那里变法术,一连换了很多套不同的菜式,我都心疼灵力,倒是他,满不在乎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就像变出一套最满意的给你……”
后面那串叽里呱啦地陆雨娴听不清了,苍蔓来了兴致向来是个话痨,但“陆洋”这个名字就像一颗玉米粒,裹着甜滋滋的巧克力糖,怦然在她心中炸开,塞得满满的,软绵又有着那味细品的甜。
她想过焦洋既然隐瞒着身份,绝不会轻易暴露,既然要瞒到底,就必须有个化名。
他倒是知道机灵地一想,拍拍脑袋就跟她姓了。
很有想法。
就当自己多了个叛逆儿子吧。
“诶!醒醒!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苍蔓见自己后来说得那通都得不到陆雨娴反应了,抓着她肩膀晃了晃。
“啊。”陆雨娴回过神来,收起自己脸颊的笑容,“没什么,我去看看他做的饭。”
说起这个,苍蔓依然羡慕:“真好,你夫君还愿意为你做饭,如今像你们这样的鲛人恋已经很少了,特别是情命牵浓成这样的,即便是在我们鲛族之内都非常罕见。”
想必是这几日苍蔓已经见过了,遑论她曾在生死一线之时看过那个浪漫又歇斯底里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