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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使点伎俩,“淳珲”的眼神已经从“翠笙”的身上黏到陆雨娴身上了。

陆雨娴面上依然拿着可以拿三座小金人的演技在这陪“淳珲”演,心里却把这假淳珲的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真是不要脸的玩意啊。

学了“翠笙”半天,她都学累了,实在又有些口渴了,见阿蔓又不停地喝了口水,倒是提醒到了她,也拿起水壶,很宝贝,又有些舍不得地喝了点儿这甘甜的清冽淡水。

气味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该死,会让她又在闻到的瞬间想起焦洋,脑海里浮现他的脸。逛了一路周旋了一路,他怎么还不来,不会真的把她忘了吧。

想到这里,她很不合适地心里觉得有些委屈。死鬼竟然真要丢了她么,难道他已经暗中找到能不再受情命牵约束的办法,可以无痛“甩”了自己了么?

骤然想到阿蔓前不久刚和她说的话,热乎着还在她耳框边打着转:允舟阜乃通商之处,近时以实现心愿为名,其镇城之所万愿阁,任何心愿都可以实现,只要能付出相应的代价。

那么,这便足以说明,万愿阁内一定有可以割断情命牵的办法,更何况,本就是不该出现的孽,除掉一定会简单更多吧。焦洋贵为鲛尊,又有什么代价是给不起的?钱他有的是,法力更是无边,生于万灵,长于万物,不死不灭,无尽永生。

陆雨娴越想越有,更何况这套理论逻辑听上去还是这样的天衣无缝。

所以,焦洋丢了她,特意还找了这个么挺像人间的地方丢她?

哇,那她是不是还得夸他考虑周到,没急着弄死她啊。

想到这,陆雨娴眼泪都要不自觉地掉下来了,她心里一边狂骂自己没用,可能都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在这个虚拟世界里面还这么真情实感搞什么飞机。

但一边狠狠掐着自己大腿,想把眼泪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