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理清这都是什么,但毫无头绪。
转过头去看焦洋,结果发现他也眉头紧锁,似乎也没料到是这种情况。
这海底已经翻天覆地变成他鲛尊大人都认不出的样子了,孩子大了娘都认不出。这么一想,陆雨娴心里平衡多了。
这乌泱泱一片压境过去,允舟阜街肆城中似乎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该做生意的做生意,做买卖的做买卖。
陆雨娴从巷子里出来透了口气,才发现刚刚像他们这样躲在巷子里的还有很多,一会儿街上又多出一倍的人。
不,确切来说,应该是鲛族。
从巷子里出来的绝大多数都拖着尾巴,惊魂过后都打开水壶,或许是消耗过多,都自觉地为自己补充水分。偶尔几个没有尾巴已经化形成腿的,也象征性地打开壶喝了一两口。
就连焦洋这个装模作样的,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合群,装得很像,也打开壶开始喝。
陆雨娴:“???”
满脸问号。
合着在场的所有人就她一个杵在那里提溜着一双大眼睛晃来晃去也不像话吧,于是,她也打开壶,心一横,准备喝一点。
人是不能喝海水的。
但人更担心自己被发现是个异类。
即便这条街上异类多了去了。
焦洋放下水壶微微抬眼,便见到了陆雨娴准备喝水的场景,也没多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