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没被寒霜印上身?”陆雨娴眨了眨眼,游到焦洋左边,又游到右边,好像非得从他脸上看出一条缝,剥下一层假面似的。
焦洋瞥了她一眼,懒得理。
隔了两秒,又回过头来丢下一句:“它也配?”
言下之意大概就是,这个世界上,能上他的身的东西,还没出世。
只是可怜兮兮这个上古神器寒霜印,本来可以挂在陆雨娴的美人腰上招摇快乐又潇洒自在,但一巴掌就被焦洋收在了他的胸腔墟鼎里。
陆雨娴知道它不是个安分的主,更何况刚刚还破口大骂没个消停,即便被焦洋训了一通,但又没实打实地施法威胁,根本谈不上这么老实。
但也不好意思再问脸已经黑得如锅底的焦洋,感觉根本不会给她个答案,只会赏她一双白眼,就像漆黑夜幕上的两个蓝色鬼火跳啊跳。
为了避免自己落得和寒霜印同一个下场,陆雨娴识趣地闭了嘴。
还好马上到部落,不然冰山周围又要落冰霜了。
陆雨娴深吸一口气,端正了自己的走姿,不对,确切来说应该是游姿。
在进入鲛族部落的那一刻焦洋便已经显了形,关闭了他的屏息术,虽然在外人眼里依然看不出他鲛尊殿下英勇无双的真身,但化作的普通鲛族模样是能被看到的。
两人保持着一种不咸不淡的神情、不远不近的距离一前一后地走着,看起来和一般的鲛族没什么两样,就是不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