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之中,或许也只有这片土地上才会出现这样的情景了。
焦洋淡然转头,不再将目光停留在这里。
“走了。”他轻声对陆雨娴说,也是对自己说。
他出关的事情很快就会被所有人知道,届时又是满世界风雨,不止海底,更关乎那群虚伪的人类。
指不定他们又准备了什么鸿门宴就等着他。
在此之前,他还想完成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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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雨娴再次当起了咸鱼挂件。
想着祖宗这回又耽误了时间,身份还被发现了,应该不会在用这样原始的物理方式前进了。
没想到,或许是因为海空刃的痕迹更明显,更容易被纠缠上,所以即便如此,焦洋还是全凭一副好身体在竞速游动。
实在没想明白,至少又是半个世界要知道他出门了,还用这样的方式出门,这不是掩耳盗铃么?
或许祖宗总有他的想法和办法。
挂件在后头飘啊飘。
大概是这个样子过于滑稽,连带着焦洋本来沉重的心情都轻松了些许。
本以为焦洋会大摇大摆地带着她去下一个地方,再不济也应该像大领导视察一样,身边围满了人,牌面十足。
谁知焦洋还挺低调,一改平日鼻孔看人的作风,手一挥给自己变了身朴素的装饰,终于不是那身黑的像要去奔丧的大长袍了。
连带着陆雨娴,也换下了仙门那身小学生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