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洋蓦地笑了,笑声不大,听起来很轻很远,缥缈而撩人耳弦,像一把小钩子,在陆雨娴的心口挠了挠,“本座可记得,雨娴仙子之前多番否认。”
“嗯?”
“否认自己对本座有非分之想。”
“……”
靠。陆雨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打心底里觉得这鱼没救了,她好心提醒他,结果又换来一顿嘲讽。
忍来忍去忍不了了,陆雨娴人类社会学情感课堂随即当床开讲——
“诶,伟大的鲛尊殿下,敢问你能不能理解一下什么叫做生理本能,什么又是真正的爱意?
生理本能就是异性相吸,这种吸引只关乎表面的□□,而和心灵无关,好看的皮囊到处都是,今天睡在这张床上的哪怕不是你,而是换成任何一个好看的男人女人,我都会想提醒一下的行吗?毕竟我担心我在梦中可能会不经意地冒犯而事先赔礼。
至于你说的非分之想那是关于感情的,有趣的灵魂才万里挑一,我再说一遍,我对你真没想法!”
一通说完,焦洋依然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左臂上的蓝鳍映出淡淡的幻粉,指尖勾了勾他耳后不自觉渐渐冒出的细小鳞鳍,泛着世上最名贵珍宝也比不上丝毫的奇异幽光。
他似乎是在耐心地等待着,听听她还能怎么狡辩。
陆雨娴暗道没救,放弃了挣扎,“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就这样吧,你也困了,睡觉吧。”
焦洋挑眉:“真的没有其他话想对本座说了?”
陆雨娴板着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