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情命牵的副作用,焦洋也不得不结结实实地挨了陆雨娴这么近乎自残般地一拳,对应着的鱼尾腰腹处亦是痛得一抽,扇动着周围的海浪,卷得餐桌上的杯碟碗盏顺时横七竖八。
陆雨娴看着这摊杯盘狼藉心中发怵,却壮起胆梗着脖子和他对视。心想反正他也杀不掉她,有种来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陆雨娴:“我要睡几——嗷!”靠,绷了半天还是破音了,虽然丢人,依然得稳住。
焦洋眼冒蓝光,气得不轻又无可奈何,说不清是气陆雨娴还是气那个莫名牵线的蠢笨天道,但绝对坚持狂妄地认为自己错不了一点。
焦洋:“不许睡觉。”
陆雨娴懒得跟他辩论了,趁着他刚刚吃痛已经松了牵制咒自行起身往床上跑。
但焦洋这时候也不恶作剧了,闪身就出现在了她身后,提溜住她的衣领:“起来,跟我一起去巡视鲛族部落。”
卧槽卷王是吧?
就知道刚刚这顿饭不是白吃的,这才刚刚结束那场战斗,怎么马上就来下一场了,哪怕是高考都分几天考啊!
这鲛尊殿结界的网还热乎着,就要去外面了。
陆雨娴不管他,自然往前走,脖子卡着衣领,以一种上吊般的姿势继续往前:“我不去。”
焦洋脖子也随着一紧:“你必须去。”
那些鲛族刚刚散开,现在定是查出如今部落关系状况的最好时候。
陆雨娴烦了:“我为什么要去?鲛族是你的部落,又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