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娴想到那个已经被粉碎了的米风还有那个被焦洋没收了的通讯哨,表情略显沉重,看了一眼寒霜印,没好意思说实话。
寒霜印当即跳脚:“你看你,人这么美怎么心思这么复杂!你这不是把本神器架在火上烤吗?”
陆雨娴自己也被说得有些心虚,愣是硬憋着不敢反驳。米风和通讯哨的下场无异于给寒霜印杀鸡儆猴。
虽然焦洋不会真的把寒霜印和自己怎么样,一个是情命牵的命定之人,一个是世代相连法术相通的神器。
但她不敢回想海色变沉幽黑,也不想再体验一次海面冷冻结冰的惨象。
她已经决定不再坚持,心想栾谷师兄咱们有缘自会再次相见,但寒霜印这个话痨并没有这样简单放过她的意思,越说越起劲。
“诶不是我说,还好老印冰雪聪明,差点就中了你的套,你要这么糊弄我的话我可不高兴了,人啊,不能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为所欲为你说是吧……”
“吵什么?”
这冷冰冰的声音一响,便可知是鲛尊殿下大驾出关了。
陆雨娴感觉脚底下的沉墨龟都被吓得晃了晃,继而大气都不敢出反而更稳了。安全带黛墨草也是,一声招呼都不打突然给她勒紧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寒霜印惯会见风使舵,如此便直接噤了声当哑巴,索性一眼不发。
陆雨娴只好道:“没什么。”
焦洋管会用看傻子的眼神打量人,而且是一视同仁,“非要让本座用真言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