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肯定了她的猜测。
陆雨娴耸耸肩,没再追问两次的原因是什么,想来她术法垃圾,听也不一定能听懂,听懂了更不一定能做到。
情命牵能再次消隐,她并不意外。
她确实不怀疑寒霜印和焦洋有能力办这件事。而且按道理来说,这个线本来就应该可以暂隐吧,若是一直都牵着,那所有的鲛族伴侣不都成了连体婴,定然不可能。
“那挺不错的。”陆雨娴道,“只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
闻言寒霜□□中一提,就连焦洋都连带着吸了半口气。
陆雨娴:“为什么之前鲛尊殿下在海中给我渡气,不算救了我?按理来说,就凭那时相助,应该就可以解除这情命牵了吧?”
她灵力低微,不知道为何昨夜一晚过去情命牵会突然消失,今日出了海只是见了栾谷师兄一面共同御剑,情命牵又会回来,更不知道焦洋和寒霜印又做了什么,这条线又没了。
反反复复。
见陆雨娴没有问出那个它所担心得编不上答案的问题,寒霜印松了口气,很专业又很轻松地解释道:“因为陆姑娘你命格中没有那一劫,本来不会遇险,且当时落水也是受了情命牵的牵连,简单来说,天道判断你们那时可能有故意求死作弊的行为。”
“作弊?”
“正是,出于你们两的意愿制造的事故都不做作数。”寒霜印看向焦洋,要不是有这条规矩,估计陆美人儿就真被这个死鬼打了个半死一次了。
寒霜印:“所以之前那些贴额头又亲吻渡气的把戏根本没用,以后也不会有用。天道没那么好糊弄,自动判定你们那些动作都是调情,反而加深了契约和羁绊。”
“羁绊还能加深?”陆雨娴差点尖叫。
“当然,羁绊和契约加深也不是完全没好处。”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