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洋怒道:“天道胡作,本座也要顺着这不讲理的世界来?”
寒霜印:“或许是因为殿下那时正值潮汐之夜,法力最难控的低谷之时,又恰好向陆姑娘求助……”
焦洋:“本座那是命令她!”
寒霜印一哆嗦:“好好好,就算那是命令,但殿下那时确实是向陆姑娘求助了……”
焦洋杀来一记眼刀。
寒霜印麻溜改了口:“啊不是,殿下那时候确实是命令了陆姑娘,但天道不知道那是命令啊!天道只知殿下那时是微弱的小蓝鱼形态,而又脱离了水域搁浅在了岸边,暂时封闭了大半法力,和寻常的小蓝鱼并无区别,所以……”
“所以天道只知寻常生灵命格,认为鱼离开了水就是要死了。我想稍微偷点懒命令一个小差使动手多走几步送我回去就是苟延残喘地求助,她听了我的命令把我放到了水里就是救了我一命。”
“……正是。”寒霜印提心吊胆听完了焦洋的抢答,感觉自己的法器寒度都赶不上鲛尊殿下周遭的寒意了。
就连陆雨娴此刻都有些心虚,这个乌龙的发生,导致鲛尊殿下现在这么狼狈地和她这个“小人类”被情命牵绑定在一起,她是不是也要负责。
但思来想去脑袋都要爆炸了,最后她还是开朗地自我开导了,本着“禁止内耗自己,一定要外号别人”、“错都是别人的,老娘是土皇帝,老娘做什么都不会错”的核心思想,遂认为——
怪就要怪焦洋一念之差偏偏要偷懒。
明明可以再等一会儿自己就能游回去的小事,偏偏要捉弄她把玩她,这下好了,懒出毛病了,偷小懒出大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