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线?”
闻言,陆雨娴正想提提裙子给寒霜印指一指,而焦洋却直接隔空给寒霜印拍在了他鱼尾端前面。
“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寒霜印又被极致的武力呼来喝去,非常不爽。
焦洋:“你不是人。”
寒霜印草了:“你也不是人。”
焦洋:“嗯。”
大方承认的态度让上古神器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条路在焦洋这里败得彻底。
陆雨娴:“……行了,我是人,我是个垃圾人行了吧?”
“嗯。”焦洋再次颇为认同地点了头。
寒霜印:“美人,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说着便要往陆雨娴的身上蹭。
陆雨娴看着焦洋越来越黑的脸,一个后闪身躲了半米,索性还是提了裙子给寒霜印看那条线。
想必他们离殿时的情形,那条蓝线竟然又清晰明亮不少。
寒霜印只瞧了她的脚踝处一眼,顿了顿,转身又去看焦洋的鱼尾,最后无语地丢了两个字:“就这?”
焦洋绷着怒意,压着声音:“如何简单?这是本座昨夜使劲浑身解数都解不开的线!”
寒霜印:“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