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油不溶于水吗,为什么海底还能有这种油得人脸上起雾的东西。
她突然就理解了祖宗昨晚面对她时的心情,刺耳的噪音真会吵得人脑瓜子疼。
焦洋眉心一沉,终于是忍无可忍了,微微抬手,往面前虚浪中一挥,一道蓝光闪过,一团裹着五颜六色珠石的水团便被硬生生从一个龟壳中拽了出来。
“听起来,你很恨我?”
焦洋静静地盯着那水团,目光比冰箭还要锐利,音波随着浪声起伏不定,情绪难以捉摸。
“废话!”那水团本来玩躲猫猫躲得好好的,就这样被他轻易揪了出来,能不恨吗?
且它方才一口一个死鬼,贯彻落实到每段话里都必出现了一句死鬼,不是恨难道是在调情?
而水团显然也是有法力的,泛着层层透亮的曦光,照的这片区域都明亮了几分。它在他掌中不断变化着形态,努力地挣扎着,表面缓缓爬上几丝纹路,有着正要结霜的趋势,还想继续开口说些什么。
但焦洋收紧了掌心,鱼尾出的蓝色愈来愈深,直到他的掌心都开始慢慢变蓝。掌中的那团水状物再也坚持不住,开始往四周喷发出蒸汽,形状也越缩越小。
“死鬼!你给我等着,我堂堂上古神器寒霜印,你父母见了我都得恭敬几分,你竟然这么对我,你要遭天谴!”
焦洋满不在乎地勾了勾嘴角,置若罔闻,法力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