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草草草!!”
她吓得魂都要散了,不敢转身去看焦洋的表情。捂着嘴巴,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脱口讲出这么不要命的想法。
人鱼祖宗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真言咒只是他最不值一提的一个独门小绝技罢了。
焦洋凝神施了法力,轻而易举地又问她:“杀了你怎么解决问题?”
陆雨娴死死咬住下嘴唇,不想让自己出声,但真言咒的法力不是她能抗拒的,尤其是这样悬殊的法力差距之下。
只听自己又道:“我死了线的另一端就消失了,你就再也不会受这条线的束缚。”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心如死灰,似乎是等待着死神的宣判。
果然,她听到耳边凉凉传来一句:“好主意。”
“……”
还没来得及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又要死了。
但陆雨娴别的不行,滑跪是一把好手。
双手合十,朝着前头就是一阵点头哈腰求饶:“但是,您暂时先别杀我了!我很听话的,绝不给你添麻烦。何况您都给我带到这儿来了,我相信您一定能很快找到办法解了这玩意,不需要劳烦您动手,这么漂亮的宫殿,沾了血不值当。”
她自以为这番理论还算逻辑圆恰,但在祖宗这里不值一提,人鱼挑眉道:“相比找办法,直接杀了你确实省事得多,而且本座有一个法器,杀人不见血,感谢你为本座想这么多。”
但想的都没用。
陆雨娴自动补了下一句,心比海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