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洋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连带着那抹艳尾卷起数丈高的海浪,迸射出穿透海面的光。
这一声却喝得陆雨娴变得冷静,知道再激怒他绝无好下场,试图讲道理:“我只是一个路过捡鱼的仙门咸鱼,实在无意冒犯,我想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监狱……仙门?”他声音更冷了,“你想囚禁本座?还能有什么误会!”
“是‘捡鱼’不是‘监狱’啊!”陆雨娴噎住了,“……您老人家耳朵不好使?”
“什么皓石?”
陆雨娴:“……”
还真不好使。
海风越来越大,耳边都是呼呼风声,陆雨娴说话全靠喉咙,灵力全无,不带一点气功传音的本事。
这么说来,好像也确实怪不得鱼祖宗听不清。
没辙了,她还是只能扯着喉咙干脆开喊:“我说!我真没想害你!都是误会,还请您放我走!大恩大德感激不尽……咳咳……”
一个猛浪拍过来,呛了她一鼻子,陆雨娴坚强地抹了把脸,接着声泪俱下:“绝无半句虚言!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浪突然静了。
陆雨娴眨巴着眼看向胸口,但水没退下去。或许刚刚的话是有效的,她继续吼着快破音的嗓子:“还请您放过我!不然我真的要死……啊!”
她话还没说完,身子又猛冲地向海内好几丈,直到撞在了一面结实又有些柔软的“墙”上才刹了车,惊呼声分贝值爆表。
“够了。”一直缥缈在海面上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起来,紧靠在她的耳边,语气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