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依旧挂着笑,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一个“我”字刚出口,忽然间猛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温沉吟见状大惊,也顾不上避嫌,赶紧将他抱在怀里,扯开衣服看了看。
白皙的胸膛上,一道深深的掌印印在那里,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而且那些紫色还在不断向外扩散着。
如此触目惊心的伤痕,中掌之人必定极是痛苦。
想来对方只是为了让她宽心,才佯做无事的一直强撑着。
索性不远的地方就有家医馆,虽然已经关门闭户,但门缝里却隐隐透着光亮。
情急之下,温沉吟使着吃奶的力气将他从地上扶起,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到那间医馆前,拼命敲了好一阵,才好不容易把门敲开。
医馆中人夜半被打扰,原本满是不耐,然而发现来访的病人的是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少年后也不敢怠慢,赶紧腾出一张床安排他躺下,紧接着就把已经歇息了的大夫叫了过来。
大夫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经验看上去很是老道。
问明情况后伸手在他手上搭了一阵脉,老头脸上很快显出了无奈的神色:“这小伙子被人打伤,不仅经脉受损,而且还中了毒。眼下的情况很是凶险,凭老夫的能耐是救不了了,姑娘还是另请高明吧!”
眼下这种情况,温沉吟哪里还有时间去另请高明,于是只能拉着大夫的袖子苦苦哀求。
那老头被她死命缠着,想走又走不掉,最后只能叹了口气:“你若真想救他,倒是还有个法子可以试试……”
温沉吟眼睛一亮,只觉得看到了希望:“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