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沉吟紧咬着牙,一字一顿:“我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杀害我母亲的凶手!”
“你母亲?”
瘦高个愣了愣,然后很快否定了她的猜想:“据我所知,被他杀死的那个女人并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所以你大概是搞错人了。”
“什么?女儿?”
话音未落,一旁的矮胖子已经满是诧异的惊叫出声:“你是说这臭小子,其实是个丫头?”
瘦高个翻了翻眼睛,像是在嫌弃他识人不清,迟钝反应。
目光再次落向温沉吟时,脸上却再次露出了那种诡异而僵硬的笑容:“你一个小丫头,却如此有胆识,就这么死了,还真是可惜……”
温沉吟丝毫不理会他这些惺惺作态的废话,继续追问道:“你刚才说,曹方所杀之人没有女儿,可是真的?”
“当然!你都已经是要死的人了,我又何必要骗你?”
“那你呢?武曜十九年……也就是十年前,你可曾乔装易容,在燕国杀过一个女人?”
“嗯?”
听她提到“易容乔装”,瘦高个似是吃惊,但或许认定了她是将死之人,终究还是给了她一个答案:“十年前,我因重伤在身,远渡东海,在那里修养了两年,期间从未踏足燕国。而且在那时候,我容貌未毁,就算想杀什么人,又哪里用得着易容乔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