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说:“不就是oga吗,这年头还有人因为和这个打孩子,现在遭报应了吧。”
报警的人并不是他们当事人,而是他们现场中的任何一个,也许是听不下去了,也许是觉得他可怜,想要帮他一把。
陈临脸色阴沉,在他的父亲被带上警车离开后,陈临都没有走上去。
直到关心他的人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留在那,陈临才迈出脚步走上去。
他等到周围都没有人了才缓缓地站起身,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他刚抬头便看见朝他走来的陈临,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变得镇静下来。
他没有和他说话,像个陌生人一样朝着家里走去。
陈临也没有开口,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像是守护他一般。
快要到家门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陈临也跟着停下。
他转过身,暗色的灯光将他的眉眼照得很不真实,像只破碎的蝴蝶,风一吹就会散落。
“你跟着我做什么?”
陈临沉默了,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也没有身份跟着。
见他不说话,他走了。
陈临没有再次跟上去。
陈临见他走远,消失在视线里,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刘叔,帮我办件事。”
家暴进去也不过几天的事情,但他也不能贸然行事,总得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于是,他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