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岑不要脸的往前凑,嘴里含糊道:“没办法,霖霖好亲。”

其实陆霖洄只是嘴巴上说说,但实际也不会多用力,半推半就。

段岑似乎也懂得他的小把戏,也不戳穿。

陆霖洄现在就是心情好了我可以主动亲亲你,不好的时候就看情况。

无理和有理都被他占完了。

陆霖洄走了。

段岑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眼底的情愫一点没减。

他恨不得将他揉进骨子里,陆霖洄对他来说又是糖又是毒药,一不留神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段岑压下眼底疯狂的占有欲。霖霖这辈子都是他的,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缓了好半天,等到看不见陆霖洄的身影,他才开车走了。

想到学校里还有一堆事,段岑就忍不住头疼。

但一想到自己不努力,就没有能力给陆霖洄想要的生活,段岑又渐渐的找回来状态。

英国,某栋华丽奢侈的别墅,此时灯火通明。

英国今年的冬天也是极其寒冷,冷风在外呼呼作响,像是一头野兽正在窗外疯狂的叫嚣。

但某一室内,一位中年alpha男性穿着却很是单薄,有时可见室内的暖气非常的充足的,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姿势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劲。

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正在接通电话。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知对方说了什么,男人嗓音带着笑意,嘴角扬起,一双狭长的眼睛带着疯狂。

“东西我一会儿就传过去,不过在这之前,你们先去做一件事。”

挂了电话,男人垂眸晃动着酒杯,明暗交错的光线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的阴沉,像是潜伏在暗处的狩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