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谦推了推金丝眼镜,唇角微微上扬,稍纵即逝,快得让人看不清。
有些心细的同学瞬间捕捉到了,他们朝着陆霖洄他们的方向看过去,然后就看见陆霖洄正握着笔做笔记。
他坐姿不算端正,有些肆意懒散,神情淡淡。
他的旁边是谢风,谢风用手支撑着脸颊,遮住了一边的脸颊,耳尖有些红,但他在玩手机。
目光在他们的身上来回也没有发现什么,刚刚的那一幕像是他们的幻觉一样。
陆霖洄不动声色地点了点他的课本:“看屏幕,记笔记。”
谢风抿唇,声音有些小:“我下课抄你的。”
现在他一抬头就会忍不住看向原谦,视线就会对上。
以往他都没有这般情况过,今天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
陆霖洄:“我只记了我不会的,其他没记,你确定?”
谢风看过去,好像还真是,陆霖洄只是简单的做标记,偶尔写几行。
谢风扭头看向陈临,好家伙,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听课,在发呆。
他只好抬头做笔记了,万一真的挂科,可是真的惨。
气温明明很冷,但谢风此时却像是煮熟了的虾,闷出一身汗。
思绪飘忽不定,眼神微闪带着怯意。
陆霖洄若有所思,这心思也太明显了,原谦看不出来也活该他追不到人。
想来自己上次的那一番话起了作用,谢风回去真的想了很多。
或许他真的在一点一点的接受原谦吧。
下课后,谢风有种结余而后生的感觉,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连忙走出去吹了下冷风这才进来。
谢风长呼一口气,嘟囔一声:“奇怪,这种感觉像是要进入易感期。”
陆霖洄偏头,薄而淡的唇微翘:“什么易感期?”
第97章 你该不会觉得自己能拿这件事威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