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天都在面对着这些药材,关键是段岑还不给吃糖,说是会影响药效??
段岑也是不忍心,干脆用最老套的方法喂他喝药,这样他们两个人都能尝到那一番苦味。
陆霖洄表示,心里平衡了很多。
磨了几天,陆霖洄才出院回家。
段岑想回一趟深海,但又不放心陆霖洄自己一个人在家,一来二去,就干脆没回去,但深海里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光是段爷爷和几位族老都忙得有够呛。
陆霖洄笑了笑:“去吧,我没事。”
只要段岑一走,他就立马踹翻那苦得让人发癫的药。
段岑无奈的叹了声气,也没有再强迫他喝药。
就是那些照片上的人影让他很害怕。
一想到自己一离开,陆霖洄的身边就会有人跟踪,潜伏着未知的危险。
段岑亲了亲他的脸颊,低语道:“要是霖霖也能跟着我回去就好了。”
陆霖洄笑道:“感觉不太可能。”
夜里,在陆霖洄睡着后段岑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他嗓音低沉:“出问题提脑袋来见。”
“是。”保镖低头领命。
段岑买的这个公寓一层只有两个住户,除了他这边有人住之外,另外一边是没有人住下的,因为对门也是被他买下来了。
段岑打算夜里来回赶路,只要他的动作够快,完全可以在陆霖洄醒来时赶回家。
在出去的路上他保持着警惕观察着四周有没有可以的人物。
没发现人,一时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更加的警惕。
怕的不是敌人路出马脚,而是隐于无形,藏在隐蔽的角落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某个遥远的国家,一位男性alpha身穿裁缝得体的灰色西装落在在办公桌前,五官深邃沉稳,一双眼眸锋芒锐利,眼尾却待着淡淡的皱纹,但却不妨碍他的俊朗,属于成熟男性荷尔蒙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