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个喂水也不是个办法,段岑只好采取另外一个措施。

他毫不犹豫地含住一口温水,俯身,双唇轻触陆霖洄干裂的唇瓣,慢慢地渡水。

好在,还是有点效果的。

陆霖洄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蒸煮了一样的难受,可他身边并没有任何冰凉之处。

不知过了多久,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他对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格外的渴望,恨不得得到更多。

段岑渡完水,刚想抽身离开时,却感受到了陆霖洄的回应,他紧紧地皱着眉头,似在对他的离开很是不满。

陆霖洄嘴唇蠕动,像是在呢喃着什么,段岑俯下身。

“热…好热…”

声线里带着委屈和难以忍受的痛苦。

段岑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贴着鼻尖。

源源不断地热源从陆霖洄的身上传来,灼热得似要烧伤段岑的皮肤。

隐隐的,段岑的皮肤上已经变得通红。

他不畏惧寒冷,但太灼热的热源也会让他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可陆霖洄像找到了唯一一个能让他舒服的来源,他不断地想要靠近。

段岑没有避开,坐在病床沿,靠着床头将陆霖洄紧紧地拥在怀里。

陆霖洄一个劲的蜷缩在段岑的怀里。

段岑现在推不开身,利茵和迈尔的事情只能交给虞之和蓝誉的做了。

这两人得尽快铲除,不然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对陆霖洄很是不利。

这几天,段岑一直在寸步不离的守着陆霖洄,更是不允许任何一个陌生人靠近病房,每次医生来查房的时候还要得到他的同意。

陆霖洄是受寒再加上是双体的缘故,病情会比普通人要严重很多,毕竟alpha的实例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