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再次被注射,而是将人鱼神不知鬼不觉得将他们弄晕再将药剂注射进去。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很快就被发现,在这之前他要有所收获。

于是,他拿了他们的一个小瓶子,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将自己的腺液滴进去,还写张纸条描述自己所在的地方。

做完这件事之后,他趁着他们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偷偷的将瓶子扔进了那小通道。

瓶口他并没有拧紧,他计算着时间和流速,从而让段岑能够通过腺液找到。

腺液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大,陆霖洄想了想,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腺体上。

他跑回了自己的舱内,拿出被他藏起来的小刀,又感受了一下小腹的动静。

陆霖洄咬了咬牙,举起手一把刮在了自己的腺体上。

撕心裂肺的疼。

陆霖洄咬紧牙关,又来了一刀。

腺体是最脆弱的地方,也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此时腺体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像是被碾压一样,火辣辣的痛感让他直不起腰,拼命的喘息,浑身冷汗淋漓。

段岑,你感受到了吗?

段岑正拼了命的寻找,可他翻遍了整个海域都没有发现踪迹。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

在他得知陆霖洄被抓的时候心脏仿佛被人狠狠地揪住,疼得他无法呼吸,甚至浑身都在颤抖。

许多天都没有休息好的他眼底一片猩红,身上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虞之曾劝过他先休息,但段岑哪里敢,他害怕,他害怕自己一闭上眼睛都是陆霖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