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脸色微微凝重,他手上的报告单的各项指标都趋于不正常,但研究员手中的却又是正常。

“究竟是怎么回事?”

研究员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这种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遇见。不过首领,这或许是正常的现象,毕竟这只白虎alpha可是完全匹配的实验体啊。”

被这么一提醒,迈尔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就继续化验,直到正常为止,只要不把人搞死了就行。”迈尔冷哼一声。

段岑啊段岑,你也别怪我无情,谁叫你对我赶尽杀绝,实在不行,黄泉路上拉着这只白虎alpha作陪还是可以的。

起码能让你活在痛苦当中不是吗?

陆霖洄已经被连续抽了好几次的血液和腺液,身上也是被无数电流击得酸麻,每次结束,他的小腹都会很痛。

他只觉得身体如针刺、如蚂蚁咬,难受、恶心到了极点。

好几次他险些受不住,痛苦的蜷缩起来,面容也因此而变得扭曲,额角青筋暴起,指尖扣着舱内的玻璃直至隐隐充血才罢休。

在这里面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每天都在受着折磨,毫无黑夜白昼可言。

有次刚好在他疼得无法忍受时,研究员打开舱门直接给他注射了一支不明的药剂,陆霖洄直接化成本体,一口将好几个研究员撕咬成碎片——

因为他们正好将药剂打在他的小腹上,疼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占满。

为首的研究员见此连忙将还未来得及出来的研究员关在里面。

面对庞大的白虎,那几个研究员不安的躲避,试图想要躲避,有的直接是敲打着玻璃大喊让他们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