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岑现在不出来想来是已经进入了易感期,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变得痛苦不堪,他出门的时候带了好几支抑制剂,希望能有用。

就在陆霖洄深吸一口气准备上楼时,脊背突然发寒,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来到了他的身后。

黑檀木的信息素带着强烈的攻击性,陆霖洄忍不住回头后退。

他整个人置身于月光之下,他看着暗处高大的身影,以及不清楚的轮廓,咽了咽喉咙:“段岑?”

回应的只有对方的沉重的呼吸声。

沉默了许久,熟悉的声音才缓缓传来:“你来干什么?”

段岑的嗓音很沙哑,正在极力克制自己。

陆霖洄生怕他控制不住,让自己的易感期提前,只能将盒子里的抑制剂拿出来准备给他打上:“来给你送抑制剂。”

光是一句话,陆霖洄已经表明他知道了他的情况。

但段岑觉得陆霖洄并不懂。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他害怕陆霖洄会受到伤害,也害怕他会留下心理阴影。

“快走!”

陆霖洄被他吼得一愣。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但他还是照做了:“那抑制剂在这里,你一会儿自己打上。”

说完,就将抑制剂放了回去,然后快步的朝着门口走去。

暗处的一双紫眸闪烁着怒意,像是自己的oga逃离自己,抛弃自己。

无论是alpha还是eniga,在这时候都是很害怕自己的oga离开自己,有伴侣的alpha和eniga在这期间都会将人禁锢在身边。

就在陆霖洄快要碰到门把手时,他的双腿被漆黑的鱼尾缠上,刹那间他的后背覆上了滚烫的胸膛。

陆霖洄刚想安抚他,刚有动作,他身躯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