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把早餐放在餐桌上。

段岑走过来一把挑起他的下颌,目光在他的脸上扫过:“打架了?”

陆霖洄脸色不是很好,嘴角还破了,身上还沾上了很浓的烈酒信息素。

eniga对自己的人向来很敏感,尽管只是一点信息素。更何况这还是具有威胁性的信息素。

他闷闷的应了一声。

他在外边吹了很久的风都没能将身上的信息素吹散,不过也不奇怪,要是段岑没闻出来还真的有问题了。

“疼吗?”他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嘴角,声线清冷,听不出喜怒。

陆霖洄一时也拿捏不准,但还是摇头:“不疼。”

就是刚开始时有点,静下来就没什么感觉。

“谁做的?”

陆霖洄没隐瞒,老实交代,末了还怕段岑去把人揍了只能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我也打回去了,他比我还严重。”

段岑默不作声的撩起他的衣服,除了手臂和嘴角,身上没有伤。

但段岑的脸色还是阴沉得要命。

陆霖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段岑,看着他翻找出药箱然后帮他上药。

直到上好药段岑一句话都没说。

陆霖洄:“段岑?”

段岑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陆霖洄弯了弯唇角,压低声音,似呢喃:“老公?”

段岑直勾勾的盯着他。

陆霖洄又喊了一声。

“再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