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段岑知道,陆霖洄是第一个看见他尾巴的人。
还是在一次意外之下,被撞见。
段岑笑得意味深长:“别着急,是你的,一次也不会落下。”
陆霖洄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咽了咽喉咙。
作为成年人,陆霖洄怎么可能不知道段岑在说什么。
他赶紧拉开距离:“现在不是春天,请你自重。”
段岑长臂一伸将人重新拉回来:“只要你在,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指尖触碰在他的脊背,陆霖洄被他触碰的每一处地方仿佛燃起了火,一片灼热。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陆霖洄上衣被推了上去,身上的痕迹已经消了下去,白皙劲瘦。
段岑垂头看着他的胸膛,在陆霖洄的角度没看见他眼底的情绪,只是以为他要做什么,不满的嘀咕:“有什么好看的。”
“看看消没消。”
段岑语气染上几分的笑意。
陆霖洄:“肯定消了啊。”
陆霖洄体质特殊,凡是在他身上的留印都会很难消下去的,不过上回段岑给他准备了药膏,就消得比较快。
更神奇的是,就连他受伤的地方也跟着痊愈了。
陆霖洄原本是不想去医院的,可是实在是疼得厉害,刚打算去,就看见段岑给他准备的药膏,不仅消印还能治疗他的伤。
“我在想着要不要再留下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