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奢求她有多挂念他。
他也不强求她对他说那些关怀备至的话。
如段逾白所说,不过是他在强求,他又何必,非逼迫她陪他演那些夫妻情深的戏码。
落在她唇上的吻,很轻、又极尽眷恋,隽着刻入骨中的思念,却又不敢多求,得了片刻与她的温存,便主动退开。
“在府中等我回来。”
姜映晚抿抿唇角。
喉咙动了动,在他离开前,嘱咐他一切注意安全。
他笑笑,温柔地揉她脑袋。
看着她眼睛说:“会的。”
“——为夫还想着,与我的夫人,相伴到老,共度余生。”
第195章 重伤
裴砚忱突然长久离京,府中上下,最难以适应的,是年仅两岁多的小怀安。
小孩子心思浅,心里想什么,直接便表现在脸上了,压都压不住。
裴砚忱离开后,裴怀安闷闷不乐了两三天,最后才在姜映晚的安抚中,慢慢从那阵从未体会过的分离难过中度过来。
边关送往朝堂的急报虽勤,但西北边境真正的处境,比那些急报中所描述的更要棘手与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