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君乃社稷之本,大昭上下,任何人都能去西北,唯独陛下不可。”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家父与西璃作战多年,臣自幼熟读家父留下的兵书,亦是整个朝中,对西璃用兵之道最为了解之人,请陛下恩准,允臣率军平定西北战乱。”
见萧邵还是不答话,裴砚忱垂下眼,再度道:
“臣向陛下保证,会平安归来。”
萧邵沉沉闭眼,良久才问,“西北战事复杂,归期难定,你去了西北,让府中妻儿如何?”
御书房中半晌不准外人随意进入。
裴砚忱再次从御书房出来时,夕阳已至黄昏,薄薄的夜幕笼罩下来,昭示着夜晚即将来临。
裴砚忱没多停顿,踏着最后光线,出宫回府。
待至府上时,天色早已黑透。
无数琉璃灯盏随风摇曳,光晕随之掠动,驱散黑暗,在黑夜中带来温暖。
下人们早早备好了膳食。
见时辰越发晚,裴砚忱久久未回,春兰在外张望几许,进主院询问姜映晚可要提前带着小公子用膳。
她的声音传至屏风后,正在姜映晚的陪伴下乖乖看启蒙书册的小怀安歪着头看向身旁的娘亲。
姜映晚视线从书册上离开,瞧向怀里的小怀安,“安儿可饿了?”
裴怀安重重摇头,小肉爪抓着姜映晚的衣袖,奶声奶气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