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裴清棠过来后。
萧邵屏退了左右宫人,示意自己身旁特意让人提早备好的糕点,想让裴清棠过来吃,她却没什么兴趣。
自从入冬后,裴砚忱除了必要的上朝,甚少单独来御书房见萧邵,尤其在姜映晚生病后。
裴砚忱不常入宫,裴清棠自然便见不到他,宫中没有旁的妃嫔,虽说无需争宠尔虞我诈很是清闲,但也没有能与她好好说话的人。
今日好不容易在宫中见着自家兄长,御书房内里里外外又没有了旁人,裴清棠没再理会皇后的身份,像未出嫁时那般,直接坐去了裴砚忱旁边,询问自家嫂嫂和府中的事。
裴砚忱也很有耐心,知道这姑娘是在宫中待的闷了,她问什么,他便跟她说什么。
问了一圈,裴清棠的话题再度回到了姜映晚身上。
“既然嫂嫂风寒没什么大碍了,我能回去找嫂嫂说说话吗?”
话出口,某位颇被兄长‘嫌弃’的妹妹,尾音未落,冷不丁又想到什么,连忙补充:
“我身体很好,没有任何风寒的征兆,兄长尽管放心。”
她不会连累她嫂嫂再度加重病情。
“……”
裴砚忱瞥她一眼。
裴清棠看了眼他,又转头,看向御案后的萧邵。
可怜巴巴又暗含祈求让他答应的眼神看的萧邵哭笑不得,他揉了揉额角,无奈地先兄弟兼大舅子出声:
“皇后许久未回府省亲了,即日起,便省亲三日。小祖宗,可还满意?”
裴清棠眉眼重重亮起来。
应声之前,她迅速先问:“那今日算不算一天?”
萧邵眼底更为无奈,“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