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苍做事谨慎,让他把了脉,又得开好几天调理身子的药,倒还不如,她自己慢慢休养。
裴砚忱顺着她的意思,像前几日她病中那般继续照看着她,直到两日后,姜映晚身子彻底恢复,他才放心进宫处理朝中之事。
大昭上下,内忧已除,但外患还未定,裴砚忱单独去御书房见了萧邵,两人就国事商议到了近正午。
午时过半,御书房外宫人禀报皇后娘娘觐见。
御案后,原本正与裴砚忱说着国事的萧邵,听到‘皇后娘娘’这几个字,当即将手中的奏折扔去了一旁,着人传皇后进来。
同时,他笑着朝侧前方看去,问裴砚忱:
“时辰不早了,我已让人备膳,今日便别回去了,省的你进宫出宫来回跑。”
裴砚忱放下文书,捏了捏酸胀的眉骨,拒绝了萧邵的好意。
“晚晚一个人在府中,我不放心,还是回去看看为好。”
萧邵把弄着随身玉佩,听着这话,叹息着点了点头。
姜映晚生病之事,他是知道的,自从姜映晚生了病,裴砚忱也告了假,贴身照顾姜映晚。
姜映晚病了几日,裴砚忱便告假了几日。
萧邵正想问问,姜映晚如今可好些了,还没问出口,裴清棠已从御书房外进来,对他意思性匆匆行了一礼后,小姑娘便眉目激动又着急地转头瞧向了裴砚忱。
“兄长,我嫂嫂好些了吗?”
萧邵止了音,无奈地看向直直奔着大舅子而去的自家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