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就庙会后,再回去吧。”
紫烟眉眼瞬间亮起来,“那明、后两天,奴婢陪着小姐在邺城好好逛逛如何?”
姜映晚应下来,“好啊。”
李管事和蔼笑着,也道:“老奴记得,小姐小时最喜醉仙楼的菜品,听说这几年,醉仙楼又研制出不少新菜,老奴让人安排下去,明日先定醉仙楼的雅间如何?”
紫烟眉眼亮亮的,直勾勾地瞧着姜映晚,“奴婢记得,醉仙楼的水晶肘子最是有名,京城中虽也有这道菜,但总差些感觉,小姐,不如咱们明日午时先去醉仙楼?”
见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儿,姜映晚无奈笑着,跟李管事说:
“别明日了,就今天晚上吧,跟小厨房说声,今日不必备膳了。”
姜映晚这边一切有条不紊,远在京城的裴怀安却早已等得两眼泪汪汪。
这天裴砚忱刚下朝回来,就听到小家伙抽抽噎噎地喊娘亲的声音。
他眉头皱了皱,快步走进翠竹苑。
乳母哄着怎么也哄不好的小公子,见裴砚忱回来,焦急地回禀说:
“小公子似是做了噩梦,一早醒来就哭,还一直喊夫人,大人,这……”
裴砚忱将小怀安抱起来,看着哭的眼睛都有些红的小家伙,将房中的乳母嬷嬷们都屏退了下去。
人都走后,裴砚忱拍着小怀安的背,一边哄着他,一边喊来了季弘。
“邺城那边,夫人的事处理得如何了?”
季弘小心翼翼低头回复,“应当……处理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