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未迈动步子,就被裴砚忱拦住。

紧随着,老夫人和陈氏从外面进来。

“快坐下。”老夫人第一眼便朝姜映晚看去,“施苍说身子不舒服?听话晚晚,先坐下。”

紧随其后进来的陈氏也道:“这两个月是胃口最不适的时候,胃口不舒服了,这整个人也疲惫倦怠得很,很是难受,一家人哪这么多虚礼,快坐。”

见裴砚忱手中的药还没喝完,陈氏接着嘱咐姜映晚,哄小孩似的哄着:

“先把药喝了,施大夫开的药最是有效,这药喝完,保准就不难受了。”

骤然诊出有身孕,老夫人和陈氏怕两个孩子慌乱,从饮食到日夜的琐事,皆是千叮咛万嘱咐。

待喝完了药,老夫人和陈氏在翠竹苑陪着姜映晚说了许久的话。

回去之前,陈氏不忘将裴砚忱喊出来,苦口婆心地叮嘱他:

“这女子有了身孕后,心情最是敏感又易反复,你身为夫君,别只忙着公事,多抽些时间,好好陪陪晚晚。”

“还有,裴府府邸再大,待久了也总会腻,闲来无事的时候,你多带着你夫人出去散散心。”

想到前段日子这小两口闹矛盾的时候,陈氏放心不下,接着嘱咐:

“别惹晚晚生气。夫妻之间,哪有不闹别扭的?但妻子要靠哄,你作为夫婿,哄自家夫人天经地义,好好哄着晚晚,放软你的脾性,听到了么?”

裴砚忱态度很好,一概应着。

陈氏又嘱咐了很多,才带着林嬷嬷回去。

为让姜映晚好好安胎,不再劳累,府中的诸多事宜皆交给了陈氏和院中做事麻利老练的嬷嬷婆子。

姜家该安排的事情也都已经安排好,姜映晚不必再日日忙着出府,每日除了看看书,便是在府中赏赏景、或偶然抚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