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档子事,大理寺肯定是去不成了,说实话,段逾白这会儿很想跟着裴砚忱回裴府看看是怎么个情况,还有那方家是怎么回事。

但这个节骨眼上,他去肯定是不合适。

眼睁睁瞧着裴府的马车越走越远,段逾白摇着扇子在原地站了会儿,最后一个人去了大理寺处理剩下的事。

季弘亲自驾车,马车赶得很快。

在路上,裴砚忱便让季白先一步过去,将方初韵‘请’了回去。

回了裴府,裴砚忱没立刻去翠竹苑,而是先去了主院。

陈氏脸色难看地坐在前厅,被方初韵这么一搅和,连林嬷嬷都不敢再随意出声。

院中侍从进来禀报公子回府,陈氏抬眸往外瞥了一眼,余光中,裴砚忱已经从外面进来。

来了前厅,他第一件事便是跪在了陈氏面前,郑重说:

“母亲,儿子从来没有纳妾之意,父亲当年只想与母亲携手共度余生,如今儿子亦是,只愿与晚晚相守到老,裴府不会有任何妾室,还望母亲成全。”

陈氏脸色总算好转两分。

她让裴砚忱起来,才说:

“母亲知你心意,已经打发了方家那姑娘。”

说起方初韵,陈氏就有些气。

她是真没想到,好好的户部尚书家的女儿,怎的做事这般荒唐。

她当初是看方初韵与姜映晚在脾性上有着一两分相似,加上自家儿子一直抵触婚姻大事,才想着试试方家的那位嫡次女能否入儿子的眼。

当时八字都没一撇,她从始至终未与方家说过,裴家有与她们结亲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