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经再三探脉,少夫人身子未有任何不妥,先前受寒和长时日服用避子药导致的身子亏损,也已全部休养过来,目前一切如常。”

“那为何。”裴砚忱掀眸询问,“少夫人迟迟不见有孕?”

“这个……”施苍顿了顿,斟酌着回:“忧思过重或长时间心绪低郁,也是不易有孕的,但公子与少夫人身子康健,感情和睦,有孕不过早晚之事。”

……

眼看着到了二月,裴老夫人越发心烦,刚用过早膳便准备让方嬷嬷去翠竹苑喊姜映晚过来说说话。

只是话音刚出,方嬷嬷就犹豫地开口说:“老夫人,听说翠竹苑刚喊了施大夫过去,这会儿,怕是还不方便。”

“施大夫?”老夫人眉头微拧,第一反应是问她,“晚晚那孩子身子不舒服?”

方嬷嬷低头,“好像是……公子请施大夫去诊少夫人是否有身孕之事。”

一听这话,老夫人气得狠狠将手中的茶盏拍在了桌案上。

“身孕?”她脸色很是不愉,语气更是差,“如今连婚还没成,就急着诊脉是否有身孕,传出去,成何体统?!”

见老夫人动气,方嬷嬷正要安慰,却见她摆手对她说:

“你去将那逆孙喊来!老身跟他说句话!”

方嬷嬷想劝的话只得咽下去,匆匆去了翠竹苑传话。

怕裴砚忱再像前两次一样推脱着许久才来紫藤院,这次,方嬷嬷将话带到后,并未离去,而是亲自在翠竹苑等着。

施苍离开后,等在院中的方嬷嬷再次上前,将老夫人让他去紫藤院一叙的话当面带到。

裴砚忱没推辞,随着方嬷嬷去了紫藤院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