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方才这句话,让那些记忆潮水般往脑海中涌。

姜映晚垂下眼皮,红唇唇角抿紧,腕上力道加大,直至推开他,从他怀里出来。

“嫁衣很合适,没有要修改的。”

她没看他,也没再看镜面一眼,径直转身往床榻的方向走:

“——账册还未看完,我先去看账册。”

裴砚忱指骨僵着蜷起,眼底翻涌着暗色无名情绪,看着她走向床榻,一件件将他亲手为她穿上的嫁衣脱下。

第168章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身孕?”

待换下嫁衣,见裴砚忱还没走,姜映晚也没多管他,喝了杯偏冷的茶,压了压脑海中的酸涨,便径直去了平时看账本的小案前,翻出账本接着看。

裴砚忱今日格外反常,平时若是她看账本,他在房中待一会儿便离去处理他的公务,估算着她将账本看完的时辰再回来,今日,却始终待在了房中,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望过来的目光太让人难以忽视,姜映晚提笔蘸墨的动作停住,目光挪开,朝他看去。

“今天不忙吗?”

她言外之意很明显,裴砚忱却逼着自己忽略了她话中撵他离开的意思。

缓步走过去,在她的注视下,和她一道坐在案前,“不忙。”

他随手翻了本账册,像她那样翻看着,薄唇轻阖,嗓音中听不出情绪波动,淡声补充一句:

“公务处理得差不多了,婚事由母亲把控,无需我亲自看着,今日可以多陪陪夫人。”

姜映晚想说,她根本不需要他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