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系着一枚香囊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香囊呢?”

姜映晚一怔。

下意识低头。

往他注视着的地方看去。

湖蓝色的衣裙束着纤细的腰身,确实没了那枚藕白流苏香囊。

姜映晚按在软榻边缘的指骨紧了一刹,她低眸注视片刻,淡淡出声。

只有一句:“估计落在里面了。”

说完,她指尖按住他手腕,想将他手臂推开,他却没如她愿,反而连准备放开她的举动都收回,微凉的指骨反攥她腕骨,轻而易举将她扯进怀里,严丝无缝地抱住。

裴砚忱自然不信香囊落在雅间这种说辞,他亲自去了雅间,那里有没有丢落的香囊,他再清楚不过。

但他也没再追问。

只是一路上,都抱着她没有放手。

就连回到府中,从马车上下来,他都没让她下地走路,始终用身上的大氅裹着她,打横抱着往翠竹苑走去。

在马车中也就罢了,望春楼中也无所谓,他们出来的时候,从二楼到一楼,都没有旁人。

但这会儿来了府中,从府门到翠竹苑,路上来来往往的丫鬟小厮始终不断,众目睽睽之下,他这般太过亲昵的举动,让姜映晚刹那间眉头拧紧。

“你放我下来。”她压低声音,按着他手臂的力道收紧。

这话刚落,裴砚忱还未回答,一直等在仪门附近,专门等着裴砚忱和姜映晚回来的林嬷嬷,见自家公子和准少夫人这般亲密地从外进来,和蔼欣慰的慈爱脸上瞬间笑出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