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又说回来,人在这个世上消失了,就一定能在那个人的心里消失吗?

萧邵低低摇头,接连叹息两声。

按照裴砚忱的请求下了旨。

情之一字,最是困惑难解。

局中人看不清,他这个局外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好多说什么。

萧邵喊来了贴身太监。

让其传旨召容时箐入宫觐见。

很快,容时箐被带入御书房。

他身上伤势依旧很重,但比前两日稍微好了些。

较为宽松的素袍将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完全遮盖,加上面色平静,半点看不出虚弱,若非脸上还残留着苍白,还让人以为,他一身康健,身上没任何伤痕。

“罪臣,参见陛下。”容时箐平静跪下,朝着上位的萧邵行礼。

萧邵无声转眸,目光在裴砚忱身上掠过。

后者神色寡淡,矜冷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指骨轻搭在案边上,漆黑的目光像是在看手中的茶盏,又好像没有。

萧邵收回视线,朝容时箐看去。

他无声叹了声,缓缓开口:

“邓漳虽为你义父,但念及你孝心深重,且不知你义父身份,又有首辅大人亲自为你求情,朕免你死罪。”

第162章 “明日见完之后,将这里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