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我所知的所有事,半分不保留,全数告知,也能为你们提供大皇子其余旧部的线索,只求裴大人,能饶我儿一条生路。”
“他先前所认的罪,只是为了想保我这条命,让我安生度过晚年,不再受牢狱之苦。”
—
五天后。
在邓漳的助力下,大皇子最后的旧部贺甸等人全部被捉拿归案。
朝堂上,天子与朝堂共议大皇子党派旧部的处决,
不管邓漳是被迫入大皇子阵营,还是主动投诚,他终究肩负大皇子谋士十多年,在脱离大皇子势力之前,也为其做了很多事,如今入狱,死罪难免。
倒是容时箐。
朝堂中,对于容时箐的处决,有些许争议。
有朝臣说,谋逆造反这种罪过,在大昭素来是一人入狱、株连九族。
邓漳身为大皇子的旧部,容时箐是邓漳的义子,邓漳涉罪身死,按照连坐罪,容时箐也难以苟活。
也有人说,容时箐从来不知邓漳暗中的身份,不知者无罪,他真正的身世是容家的公子,罢免官职,贬至边疆,勉强可以饶恕一死。
就在两派群臣争执不休时,大殿上,位于百官之首的裴砚忱上前一步,出乎众人意料地主动为容时箐求了情。
“陛下,百善孝为先,容时箐不知邓漳身份是其一,被押刑部牢狱月半代父受尽种种刑罚是其二,臣认为,容时箐——可免死罪。”
裴砚忱这话一出,巍峨肃穆的朝堂上瞬间静下来。
尤其是高坐于皇位上的萧邵,亦是惊诧地看向裴砚忱。
朝中其余大臣若说不甚了解裴砚忱、容时箐、姜映晚之间的过往纠缠,但萧邵却是从始至终再清楚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