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弘匆匆朝着段逾白和裴逸风行礼告退,转身朝着裴砚忱追去。

裴砚忱踏马赶来刑部时,押送邓漳的牢车也刚到。

只是见完连夜被押送回来的邓漳后,刑部侍郎陈肃的脸色却有些发沉。

听闻裴砚忱过来,他匆匆从重牢中出来,快速对着裴砚忱行礼后,神色复杂地对裴砚忱说:

“大人,邓漳人是抓到了,但他的精神……好像不是更好。”

裴砚忱眉头一皱,他没多浪费时间问,直接进了重牢。

陈肃和季弘等人跟在后面。

重牢中,除却刑部的狱卒外,便是一路看押着押送邓漳回京的季白和几位身手高强的暗卫。

这会儿邓漳跪伏在铺着干草的冷硬地面上神志不清地奋力挣扎,他力道大,哪怕几个暗卫同时按着都有些吃力。

瞧着和方才自己进来时一模一样的场景,陈肃眉头拧着,指着这情况,对裴砚忱说:

“下官方才进来时,便是这样。”

“邓漳看着……像是早已失心疯。”

这种情况,莫说是审问了,连最基本的交流都做不到。

季弘挠头,看着地上那在几名暗卫的压按下都还在拼命狼狈挣扎的邓漳,不解地说:

“这不可能啊,我们找到人时,他精神是没问题的,从槐临日夜兼程冒着大雪赶来京城的这一路,他也是清醒的,怎么到了刑部就神志不清了?”

季白插话,“莫不是装疯卖傻?见自己被押牢狱用这等诡计妄图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