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狼心狗肺的小人!”

“老爷和夫人的一番善心全喂了狗!”

“这么多年的情意,倒成了利用裹挟的筹码,卑鄙、无耻、下作!”

牢房中,那一句句冰冷残忍的话仿佛还嫌不够般,一声又一声源源不断地循环着往耳朵里钻。

姜映晚呼吸急剧颤着,绝望地去捂耳朵,脑海深处和整个胸腔被尖锐的剧痛撕扯着,疼得身体都快裂开。

身处外面,哪怕她们所在的拐角暂时无人往来,也不是久待之地。

一瞬的崩溃过后,理智占据上风,她用帕子擦干泪,强行掩下情绪,带着紫烟往外面走去。

刑部外,季弘焦灼地反复看着姜映晚离开的方向和当前的时辰,

就在一刻钟都过去了好一会儿、他忍不住想问,要不要进去提醒夫人到了时辰的时候,最后一次往右前方看去时,这次视线中,远远出现了那道等待多时的身影。

季弘长长松了口气。

吞下还未问出的话,放下心来,等着姜映晚走近,恭敬行礼问安。

随后掀开车帘,让她坐进去。

裴砚忱还是最初的姿势。

除了手中的书卷早已被放下。

车帘掀开垂落,沾染着牢房潮湿气息的女子垂眼坐在了靠近车门的右侧的软垫上。

她很安静,安静得几乎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欲望。

裴砚忱深深看她几眼。

指骨冷冷在手中扳指上划过。

戾声吩咐外面的季弘:“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