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妹妹。”他唤了小时候最喜欢喊姜映晚的称呼,“你自己就没有怀疑过吗?我义父是大皇子的谋士,我怎么可能无辜呢?”
“你早就怀疑,却碍于我是你最后的依赖与相近的人,就一直欺骗着自己不肯相信。”
“宁愿三番两次跑来大牢这种地方,也要向我求证,自小到大的恩情都是真的。”
“可你对我,已经没有了可利用的价值,我又为何,还要像从前那般,数年如一日地哄着你?”
紫烟又惊又怒,眼睛瞬间被气红,盯着与从前截然相反的容时箐,想骂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骂。
姜映晚无力往后退了一步。
难以喘息地看着这个与记忆中全然不同的人。
容时箐亲眼看着她眼底的光芒破碎,明明心疼得窒息,却硬是强逼着自己将最后一句话说完。
“假的就是假的,既然姜妹妹连救我出牢狱都做不到,那我自然不必,再违背着心意哄你。”
“以后莫要再来了,每见你一次……我都要伤神费脑伪装着讨你欢心,太累,也太惹人生厌。”
紫烟忍无可忍,更为自家小姐和姜家愤愤不平,“容时箐!”
姜映晚呼吸止不住地颤着,她抬手按住紫烟,一双眼眸暗红得厉害,但在这个地方,硬是没掉一颗眼泪。
容时箐没看紫烟,他所有的目光都在姜映晚身上,伤己更伤她地扯着苍白的唇角,缓缓收回视线。
“一刻钟的时间过了大半了,姜妹妹可还要接着待在这儿?”
紫烟满眼愤怒,压着担心看向姜映晚。
隔着袖摆,旁人或许察觉不到,但紫烟清楚,姜映晚按在她手臂上的手一直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