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自是点头应下。
裴清棠说话讨人喜,她虽出身在权势滔天的裴府,但自小被裴家长辈和裴砚忱娇惯养大,在自家家里,没那么多迂腐古板的死规矩,和姜映晚说话时,嘴又甜又乖,整个厅堂的气氛轻松又愉悦。
巳时四刻,裴清棠眉开眼笑地离开翠竹苑。
春兰福身行礼,随后握着手中找来的两瓶金疮药去卧房找姜映晚。
“夫人。”她将金疮药递过去,“这是奴婢问季弘要来的金疮药,不算是上乘的金疮药,但治疗外伤应该够了。”
屏风旁,姜映晚将药接过来,握在手中。
并对春兰道谢。
春兰连连摆手,受宠若惊摇头,“夫人折煞奴婢了,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见厅堂中的饭菜已让院中的婢女们收走,春兰顺势问:
“马车已经备好了,夫人,您想何时出府?”
“就现在吧。”姜映晚握着那两瓶金疮药往外走。
春兰从后面迅速拎了件披风,快步跟上去。
马车中炭火烧得足,温度和卧房中差不多,用不着披风,春兰一路抱着,直到马车停在刑部牢狱外,姜映晚下马车时,春兰才将抱了一路的披风往自家主子身上披去。
“牢房潮湿阴冷,夫人莫着凉了。”
姜映晚从她手中接过系带系上。
对面前的小丫头说:“外面天冷,你去马车里面等,别在风口中吹。”
春兰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