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非要跑,也是夫人,非要与旁人成婚。”

姜映晚避开他视线,转身想离他远些,却被他先一步掐住细腰,抵着后颈压着红唇亲下来。

姜映晚皱起眉,扯着他的钳制挣扎,却被他揉着腰身强行按进怀里,唇瓣被肆意咬吮着,动作中裹着不知名的阴暗情绪,弄得她唇内侧生疼。

就在姜映晚不配合地再次抵抗时,耳边传来“啪嗒”一声,紧接着,手腕一轻。

锁在她腕骨整整三天的链子被解开丢在床畔边缘。

姜映晚神色顿了下,裴砚忱松开她唇瓣,滚烫的指尖若有似无抚过她微红的唇角,眸色暗色浓稠,情绪浓的让人看不清。

“晚晚。”

他唤她名字。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只要你想,我们的相处,随时可以改变。”

裴砚忱从未得到过她的喜欢。

前世没有,今生也没有。

他将她关起来,并不是迫使她服从,只是想将她留下,防止她再逃跑。

他们这段关系,看似是由他主导,实际上,何尝不是由她掌控。

在益州、在京郊,她服软好生与他过日子的那段时间,他明知她是有所图谋,明知她每一次软磨硬泡让他带她出去只是为了去记逃跑的路线,他仍是顺了她的意。

次次应允,只要抽出些时间就带她出去。

正如春兰所说,只要她愿意好好与他说话,他什么都能答应她。

可她从来不愿。

也不肯在他身上多费丁点的功夫。

她的眼里心里,只有离开。

“水已经备好了,我带你出去沐浴。”裴砚忱将她抱起来离开石室,在来到石门前打开机关时,也不曾避讳怀里的人。